(完结)我的心上人娶了别人 而我 就坐在城中酒楼 看着下面的车队走过

房源搜索 2025-12-31 10:00:20 99

我的心上人娶了别人。

原本阴雨连天的京都,在今天突然艳阳高照,所有人都说这是天神赐福。

而我,就坐在城中酒楼的最佳观景点,看着下面的车队走过。

新人喜笑开颜,合不拢嘴,哪还有一点世族家范?

真好,李承御,我不欠你了。

(一)

“这李家世子婚嫁,那白家二姑娘可如何是好?”

“呵,这时候,谁还在乎她啊!一直都是她追着李家世子跑,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与她姐姐,当今皇后娘娘,可相差太远了。”

这人言语之间,皆是轻蔑之意,可真真是,对极了。

这京都一旦提起白家二姑娘白予安,便是不知廉耻的追在李家世子李承御身后,白白浪费自己那优越的家世。

“姑娘,别看了,我们回府吧。”身旁的卜芥出声,有些担忧的看向自家姑娘,她已经在此坐了两个时辰了。

端起温热的茶盏,看着车队消失在街道尽头,抬眸笑道:“卜芥,我是在与过去道别啊。”

从今日起,我自由了。

回到府中,只见大堂尊位坐着自家父亲,昇朝国公爷。

左侧位,是穿常服出宫的当今圣上与皇后,盛纪乾与白予明。

“阿姐今日怎得与姐夫回家中来了?”我走于堂中,微微施礼于圣上,半开玩笑的坐于阿姐身旁。

“闲来无事,特此来看看父亲。”阿姐伸手置于我发间,这动作,自幼时便没断过。

我心里门清,李承御今日大婚,他们无非怕我想不开。

可惜了,我与李承御,不过一场交易,用我的名誉还他救命之恩。

买卖不亏。

十二岁那年,阿姐及笄,白府大摆筵席,随之而来的,便是与阿姐青梅竹马的圣上的封后旨意。

一时间,白府风光无限,连带着我这二姑娘,也水涨船高,加上飞扬跋扈的性子,更惹人急眼。

父亲政敌眼热,想将自家姑娘送上凤位的同时,也将我这二姑娘彻底铲除。

一日城外赛马,马儿疯癫的那一刻,我以为真的要与父亲阿姐说再见,幸而得李承御这败家玩意相救。

我自幼与李承御相识,看他扮猪吃老虎至今,太了解他了。

他从不做亏本买卖。

恰逢那时京都传言,李家世子自幼体弱多病,又丑无颜貌,绝无女子青睐。

我只想带那些人去看看大夫,人家自幼体弱,背地里可以举起一匹成年壮马,人家丑无颜貌,那伤疤说撕就撕,我一女子都比不过他。

但无奈,为了躲避继母,他也只能潜藏。

为了找点儿乐子,要我扮他的追求者,直至他婚嫁。

就这样五年,他终于娶到了梦中姑娘,那商贾之家的和清姑娘。

想想自己在里面的助攻,真累的慌。

我是不是该去李府讨杯喜酒喝,顺便和李承御算算帐大赚一把?

“安安,在想什么呢?”

阿姐出声将翘神儿的我喊回,不知何时,父亲与圣上已离开,想来去了书房。

“无事,阿姐,在想一会要吃哪样糕点罢了。”

“你啊,总是这样。”阿姐无奈点点我的额头。

当今一国之母,神色间具是温柔,曾几何时,阿姐也是与我野间跑马的洒脱女子。

“安安,你今年已有十七,李世子也已婚嫁,你该放下了。”阿姐神色犹豫,再三开口,我的演技还不错,骗了所有人。

“我这几日,物色了不少京都儿郎,你挑挑?”

说着,阿姐塞给我一本小册子,我打开一看,各家公子映入眼帘,真齐全啊。

不对,少了个人。

“安安,这张聿安,是新科状元,你姐夫说,这些公子里,他当得第一。”

张聿安,我忆起前几日于郊外野游时碰到的男子,我曾在他游街时见过,样貌确实不凡,可是,那动不动就脸红,是怎么回事?!

“阿姐,我觉得吧,我还可以在家中照顾阿爹几年的。”

“阿姐阿姐,你总要我缓缓吧。”我与阿姐撒娇道,挽着阿姐的胳膊晃来晃去。

恰逢卜芥进来,来的正是时候。

“娘娘,姑娘,饭厅已备好,请移步。”

(二)

夜间,我看着手里的兵书,卜芥在一旁不时的剪掉火烛,手里绣着我平常佩戴的荷包。

“姑娘,时辰不早了,该歇了。”卜芥看来眼刻漏,温声提醒着。

“还未宵禁,不算太晚。”

“罢了,眼有些酸了,歇下吧。”我眨巴眨巴双眼,放下手里的兵书,拾起案桌上的七珍,把玩在手中。

这七珍自十五岁那年,便一直伴我至今,当属贴身物件了。

我出生那年,母亲去世,长姐如母,将我抚养长大。

自阿姐嫁给圣上,每至母亲忌日,我总会亲自到佛寺,为母亲烧香。

“怎么突然着火了?姑娘!我家姑娘还在里面!”

我被烟火呛醒,睁眼便是漫天火光,像是要把整个佛寺烧个干净。

看向四周,立马将茶壶里的水倒向棉被,披在身上,冲向小佛堂,我母亲的牌位在那!

“咳咳!”

大火弥漫,磕磕绊绊的将牌位抱于怀中,可惜,大火封住了来时的路,出不去了。

屋外的叫喊声断断续续的,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当真要丧命于此吗?

和母亲一起,倒也好。

只是,还未曾告诉顾行知,我的秘密。

“白予安!”恍惚有人焦急的喊着我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有人将我怀抱住,又将我救出这个满是烟熏之地。

第二日我才知,是顾行知不顾僧人阻拦,闯了进来。

卜芥和我说:“姑娘,当时顾小侯爷得知您在里面时,身影快的让人抓不住,像一阵风一样就冲进了火里,像是要去救一样珍宝似的。”

“姑娘,传闻顾小侯爷不学无术,纨绔之极,可就昨日来看,他像是,藏拙啊。”

可不就是藏拙嘛,与那李承御一样。

顾行知,母为先帝幼妹,自小娇惯,一次诵诗宴上,看上了当年的顾家世子爷,郎才女貌,不失为当年京都的一段佳话,世人传颂。

只是,怎么到处都有白莲花表妹这种东西呢?

大长公主自顾侯爷将表妹接进府后,郁郁寡欢,表妹嫁进侯府为侧室那天,正是大长公主薨落之日。

叫他怎能不恨?

幸而先帝怜爱,将他接于宫中教养,说是先帝抚育,不如说是当今圣上,毕竟,先帝将他交予了圣上。

“姑娘,顾小侯爷来了。”

我往窗外看去,果然一道身影伫立,影影约约,立直挺拔,像竹节一样。

叫卜芥为我披上外衣,靠与窗前。

良久无言,从何时起,我便一直追随着的背影?

“安兄,原是安姑娘。”倒是顾行知打破沉默,让我略有尴尬。

先前接近他时,扮了男装。

“你,生气了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怕,光走了。

窗外的人似是笑了笑,随机被咳嗽打断,“咳咳!”

他单手握拳置于嘴唇,身影晃动,我直起身,想要更靠近他一些,奈何有纸窗遮挡。

“未曾,自第一日起,你的耳痕便以暴露。”

不自觉伸手摸向耳痕处,抿嘴一笑,“昨日,谢谢你了。”

“无妨,安兄,我这有串佛家七珍,愿你,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不等我开口,他便离开了。

卜芥将七珍取来,我握于手心,心中有暖流划过。

“姑娘,该歇了。”

卜芥将我唤醒,不知为何,今日总会忆起往事。

当初那场火灾,并非意外。

自赛马一事过后,我便再也不信天灾。

随后便让人去查,原是李家继母怕我真与李承御成亲,挡其儿子前路,狠下杀手。

真真是个狠人啊。

因果循环,坏事做尽总要有恶报。

李承御不再藏拙,圣上与阿姐,联合父亲,为李家清理门户。

只不过,我后来才知,那里面,也有顾行知的手笔。

“卜芥,今夜不用守夜了。”

“是。”

置于梦中,初始一片迷雾,往前走了一段路,视线才清晰起来,野外辽阔,只见两人坐于山坡之上,借月色赏景,披毛毡畅谈。

“若我为男子,必定驰骋疆场,随心所欲!”

“可惜了,安兄,是安姑娘。”

“那,顾小侯爷,你想做何?”

“我想,驰骋疆场,守卫边疆,护我昇朝千万子民,日日炊烟,户户安隅。”

梦中醒来,握紧手中的七珍。

顾行知,卿何时归?

(三)

翌日,阿姐还是未曾放弃,派平嬷嬷将我接入宫中。

半百无聊的坐于凤阳宫中,只见圣上与阿姐兴致勃勃的看着各家公子的画像,还不时谈论着。

嘶~当皇帝的何时这么闲了?那些御史大臣呢?你们陛下正荒废朝政呢!

无视宫婢不忍的目光,拽着一旁无辜的绿叶,哼,不就是南朝远道而来的绿藤嘛,我迟早给你薅秃了!

“报,西境大捷!陛下,捷报!捷报!”

西境大捷,顾行知胜了!

“哈哈哈哈哈!阿明,西境大捷,戎狄以十座城市,百年朝贡,以作修好之礼,望边境互通有无,百姓免受战乱!”圣上打开捷报,一目三行,一下子便将阿姐抱起,笑得像个小孩子一般。

“阿纪,恭喜!”

“顾行知这小子,把他老子没做的给做了!不亏是顾行知啊!”

说完,圣上匆匆与阿姐告别,前往朝殿。

“阿姐,顾行知,顾小侯爷,是不是就要回来了?”

“怕是吧,打了胜仗,总要回来与阿纪一起喝杯酒吧。”

顾行知,望归矣。

又一次坐于城中酒楼的最佳观景点处,街道欢呼,到处都挂着昇朝旗帜。

四周越来越多的百姓集聚于此。

不多时,鼓声传来,自南向北,大军凯旋了。

城门前,管道两侧乌泱泱一片,男女老女,接踵而至。

远远的便看见将士归来,英姿勃发,气势如虹。

顾小侯爷,不,现在应是顾侯爷,顾大将军,紧攥疆绳,一身紫衣常服,懒洋洋的骑在马背上。

一如当年,意气不羁。

我第一次见他时,受阿姐之邀,前往别庄参加皇宴。

踏下马车,周围却突然呼声四起,我一瞧,少年春薄衫,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不知哪家姑娘动了凡心。

他漫不经心的下马,又随手接过旁人扔来的手绢香囊,像极了花花公子,流连花丛之中。

未等军队走近,我便带着卜芥,悄然从后门离开,直奔皇宫。

圣上早已于宫中值班宴席,犒劳大军。

觥筹交错,笙歌艳舞,寒暄四起,上座的圣上看顾行知跟看儿子似的,明明他儿子在我怀里啃着枣糕。

看向顾行知,他的身边早已堆满了奉承的人,举杯交错,应接不暇。

再瞧瞧一旁的顾老侯爷,冷清之极,无人问津。

顾家庶子未曾到场,想来,也是要脸面的人吧。

我倒是不在乎,哄着小皇子殿下去找了他母亲,自己起身以乏力为借口,离开了宴席。

路过李承御和他夫人时,我们三人还调皮的互眨了眼睛。

懂了,今夜酒楼一聚,不醉不归。

可惜了,我不想去。

上好的白玉铺满了宫道,未曾让宫人掌灯引路,四周静寂,只带着卜芥,确实有些吓人了。

“宴席未结束,安兄这是要去哪儿?就这么不愿意为我接风洗尘吗?”

身后慕然响起说话声,扭身一看,便见顾行知手里把玩着一个狐狸面具,吊儿郎当斜靠在墙壁,少年五官端正,长相清秀,笑眯眯的看着我。

跟一只狐狸似的。

“顾大将军周围美女环绕,哪里还需要我接风洗尘。”

刚刚我注意到了,许多随官入宫的姑娘,那眼神可都快粘他身上了。

只见他低头一笑,在抬眸时,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神,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我不甚酒力,麻烦白姑娘送我至宫门口,可否?”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些慵懒。

“请。”

两人并肩前行,满腔温柔,尽数揉进眼底。

(四)

“李承御已经成婚,你有何打算?”本和谐的画面,偏偏被他这破问题撕开。

“你一定要在现在问这个问题吗?”我有些嗔怪的看着他,他不知道我与李承御的交易,自始至终,都以为我心悦于李承御。

“我只是想问,姑娘既已无心上人,不知,我够不够格?”

犹记他出征前的前一日,我们相约酒楼,他把灌了个烂醉。

“安安,就那么喜欢李承御吗?”

“安安,为什么喜欢李承御啊,因为他救了你吗?”

“安安,我也救了你,你以身相许,可好?”

“安安,你想驰骋疆场的梦,我替你圆,不要喜欢李承御了,好不好?”

“安安,告诉我你的秘密,好不好,你与李承御的秘密。”

真是傻瓜,从始至终,我喜欢的,都只有一个人。

清冷的宫道,卜芥不知何时离开,只剩我与顾行知。

“顾行知,出征前一晚,你说的话,可还记得?”

他愣了愣,眼神有些迷离。

“你听好了,我的回答是,好。”

随即,便不再管他,大步向宫门走去。

身后的人恍然大悟,急忙跟上来,拽住了我的衣袖。

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脸红的像是近日流行的霞妆,遮不住的笑容,溢及满脸。

“安安,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怎么了?”

“眼若秋水,顾盼生辉,现下,你的眼里,全是我。”

这就是平常嘴笨的要死,突然会说情话的男人吗?哪学的!

“明日灯会,可要一起?”

夜里回府,想起顾行知今晚的邀约,我就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转着手里的七珍,我与他,正式相识,便是在一场灯会上。

为了防止人认出来,我特意扮了男装,带了狐狸面具,甩了李承御。

十里长街一片火树银花,集市熙熙攘攘,叫卖灯笼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如缕,各式灯笼映得街市亮如白昼,热闹非凡。

白日于学堂听闻,今夜顾小侯爷也会来。

我四处寻着他的身影,终在一处灯谜前寻着他。

灯谜前的花灯式样繁多,造型美观,新颖别致,有玲珑剔透的宫灯,有栩栩如生的动物灯,有吉祥如意的荷花灯,有舞姿婆娑的仙女灯,让人瞧不过眼。

但最惹眼的,还要属那最高处的走马灯。

我静静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一一破解谜底,赢得那走马灯。

岂料他一转身,便与我四目相对,巧的是,他的手上拿着一个狐狸面具。

我有些慌乱,脚步凌乱,想要退出这闹场,意外人过于多,不小心被挤到。

眼看就要摔倒,幸而被他扶住。

我也以此为借口,以安兄的身份,对他死缠烂打,这才与他有了交际。

于李承御是演戏,于他,是真。

翌日,顾家马车早早便停于白府门前,父亲惊奇,连忙将顾行知迎进家门。

待他说明原由,我阿爹只觉,顾大将军是否在战场上伤了眼睛,然后盘算着进宫与圣上商量为他找位御医医治。

父亲不愧是混迹官场的老狐狸,摸清顾行知的目的,不知怎么的,忽然提起了阿姐为我寻找夫婿的事情,这家公子那家公子,甚至还询问顾行知的意见。

我只想说,阿爹,你没看见顾行知那紧握拳暴起青筋的手吗?

实在听不下去,我借口道落下了东西在院子,回去取一趟。

也不知顾行知与阿爹说了什么,竟让他进了我的院子。

他就站在我那片海棠花前,真真是,陌上谁家少年郎,怒马鲜衣盛海棠。

竟将我看呆了。

他随军打仗,身上气质早已不如往前那般少年肆意,多了些沉稳厮杀之气。

听卜芥说,阿姐传信,昨日夜间,顾侯爷夜闯皇宫,找圣上赐婚。

犹如孩童一般急躁。

阿姐说圣上没有应允,怕自家夫人与他置气,特此询问她的意见。

阿姐这才传信向我询问。

她一开始未曾将顾侯爷放在花册上,是觉着战场厮杀,生死无常,怕我受委屈。

不曾想,顾侯爷竟亲自求旨,让她大吃一惊。

到底是由圣上教养长大,阿姐对他还是放心的。

故此,现下只要我点头,婚旨立下。

永结同心,结两姓之好,阿姐,这是我早已看上的人。

(五)顾行知番外

早先便听闻,皇嫂有一姊妹,名曰白予安。

我只在皇兄与皇嫂婚典上见过一面。

姑娘明眸皓齿,肆意张扬。

但近几日,对她最多的传言便是,李承御那小子救了这姑娘,姑娘心生爱慕,死缠烂打,以身相许。

听闻白国公爷因为这事,已经连砸了几车的瓷器。

可我觉得,这姑娘是只狐狸,就像我养的那只白狐一样,惯会演戏骗人,那狡黠的眼里,对李承御没有丝毫爱意,甚至多有嫌弃,可偏偏,骗了所有人。

我只觉搞笑。

后来再见,在几次跑马场上,她对着李承御极献殷勤,值得注意的是,那双眼里,竟满是爱意,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我母亲极爱走马灯,听闻灯会上会展出极具匠心的走马灯,我便想着去瞧瞧。

那日,我不仅赢了走马灯,还多了一个小跟班。

她扮成男子随我左右,奇怪,她不跟着李承御,找我干嘛。

一时兴起,我倒要看看她在玩什么把戏。

可渐渐的,我发现,她跟着李承御献殷勤的时候,怎么那么刺眼呢?

这小狐狸惯会撩拨人心,我与皇兄谈话时,皇兄告诉我,我喜欢上了我口中不知名的姑娘。

我不觉可信,可当我知道她火场中时,那颗被紧紧揪起的心以及下意识地反应都告诉我,我爱上了这个姑娘,可姑娘的心上人,不是我。

我从库房翻出来早些年先帝送我的佛家七珍。

这七珍未走明路,皇兄也未曾见过它,所以,她戴着不会有人知道与我有关。

随后调查才知,与李承御那继母有关,我不知,喜欢他有什么好,差点葬身火海。

近几日西境戎狄骚乱,惹得边境百姓苦不堪言,我的一身才学,皆由昇朝所予。

我自请出征,既为皇兄分忧,又为完成心中抱负。

请旨前一日,我二人于野外饮酒,她说,她想驰骋疆场。

安安,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会替你做。

出征前一日,我又与她相约酒楼,那日,本千杯不醉的我,竟装起了醉。

我借着酒意问她,能不能不要李承御了。

她未给我回答。

行军大帐内,我正看兵防图,暗卫报予我,李承御不日大婚,新娘不是白予安。

我既庆幸又心疼,我的姑娘,该多难受啊。

所以我突然宣布连日征战,加紧日程,将戎狄打败,班师回朝。

我的姑娘,我总要护着。

宴会上,我瞧见李承御与他的夫人琴瑟和鸣,也看见我的姑娘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提前离席。

我与皇兄借词离开,追上了她。

我的姑娘说,好。

当夜,我连闯皇宫,直奔御书房,向皇兄求旨,迎娶白予安。

只是,皇兄怎么成了妻管严呢?

还要询问皇嫂的意见。

幸而,婚旨还是赐下,我的姑娘,终于成我的了。

后来我才知,她与李承御是一场交易,这交易,真亏本,李承御哪里配得上安安的痴心追求!

不过幸而,只是一场交易。

白予安,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相携永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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