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宗室系列·和硕果亲王
【始祖】
和硕果亲王为圣祖仁皇帝脉下宗支,始祖为圣祖仁皇帝第十七子允礼。允礼,号春和主人。康熙三十六年三月初二日寅时生,生母为纯裕勤妃陈氏。康熙六十年十月,管理中正殿事务。雍正元年四月,恩封多罗果郡王。其后历任管理武英殿御书处事务、前锋统领护军统领、镶蓝旗汉军都统、镶红旗满洲都统、管理理藩院尚书事务。雍正三年八月照亲王与俸,增亲王等级护卫。雍正六年二月,晋封和硕果亲王。其后历任管理上谕处事务、总理工部事务、总理圆明园八旗事务、总理户部三库事务、总理宗人府事务等职。世宗宾天,以允礼辅政,总理事务。乾隆三年二月初二日丑时薨,年四十二岁,谥曰毅。善书画、诗词。著有《静远斋诗集》不分卷、《春和堂诗集》二卷、《奉使纪行诗》一卷、《春和堂纪恩诗》一卷、《雪窗杂咏》一卷、《春和堂全集》八卷。
(图为允礼便服像)
【祖系更替】
允礼只有一子,为雍正十年四月十六日戌时,由其侧福晋孟氏所生。但是这个儿子在当年十月初八日申时夭折。故而,允礼在乾隆三年薨逝之后,血脉断绝。高宗下旨称,“果亲王薨逝。朕笃念亲亲之谊。此爵自应久远承袭。但王无子嗣。其如何承袭之处。著庄亲王、和亲王、慎郡王、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会议具奏。”之后,大臣们建议让高宗之弟弘曕入承为嗣,高宗“奏闻皇太后。钦奉皇太后懿旨。既经王大臣等定议俱奏。著照所请。令六阿哥弘曕、袭封果亲王。”以延续允礼的家门。
【继祖】
弘曕,号经畬道人、益寿主人、自得居士。为世宗宪皇帝第六子,雍正十一年六月十一日亥时生,生母为谦妃刘氏。乾隆三年二月,奉旨过继与允礼为嗣,袭和硕果亲王。之后历任管理武英殿、圆明园八旗正白旗蒙古都统等事务。乾隆二十八年五月,因事降为贝勒。乾隆三十年二月,复封为多罗果郡王。乾隆三十年三月初八日申时薨,年三十三岁,谥曰恭。工真书,雅好藏书,所藏书籍以“自得园”知名,著有《鸣盛集》、《经畬斋诗钞》。
(图为弘曕常服像)
【封号释义】
允礼的封号“果”,满文为“kengse”,意为“果断”、“果敢”、“决断”。《康熙字典》说,“果……决也。《礼·内则》:‘将为善思,贻父母令名必果’。”即同义。
【支系】
弘曕共有三子,除庶出的第三子永纳六岁夭折外,第一子永瑹和第二子永燦均为嫡出,并都长大成人,生有后嗣,故而果王府本有两大支后裔。但是,永瑹本生有四子,除了第一子绵从之外均夭折,而绵从并没有留下亲生的后嗣,故而永瑹的血脉在绵从去世后断绝,由永燦的后裔承继。在宗法上虽然还是两大支后裔,但是在事实血脉上都是永燦的。其大宗,基本在永瑹一支承袭,曾有一次因故转移到了永燦支系,但在其身故后,又回到了永瑹支。果王府的后裔人数并不多,1937年的时候,在世的男性后裔只有十位,近几年信息不详,有绝嗣的可能。
【地位】
果毅亲王允礼是世宗相当信任的宗王之一,大概仅次于怡贤亲王,与庄恪亲王允禄相同。果毅亲王薨逝后无嗣,又由高宗之子承继,血脉距离皇统更近了一些。不过,果王府的后裔在政治上均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这和其府人丁凋落也有一定关系。
【旗籍】
果王府一支入旗之后,被分配在右翼近支正红旗第一族,与高宗脉下成王府、贝勒永璂府、宣宗脉下钟王府同族。
【承袭】
1.果毅亲王允礼。雍正元年恩封果郡王,雍正六年晋封果亲王,乾隆三年去世,谥毅。
2.果恭郡王弘曕。世宗第六子,允礼承继子。乾隆三年过继为嗣,袭果亲王。乾隆二十八年降为贝勒。乾隆三十年复封为果郡王,复封一月后去世,谥恭。
3.果简郡王永瑹。弘曕第一子。乾隆三十年袭果郡王,乾隆五十四年去世,谥简。
4.贝勒绵从。永瑹第一子。乾隆五十五年袭贝勒,乾隆五十六年去世。
5.贝勒绵律。永燦第一子,永瑹承继子。乾隆五十六年奉旨过继为嗣,袭贝勒。嘉庆十一年缘事革退。
6.贝子绵㣚。永燦第三子。嘉庆十一年袭贝子。道光十二年去世。
7.贝子衔镇国公奕湘。绵从承继子,绵律第一子。嘉庆十七年过继为嗣。道光十三年袭镇国公。同治十一年加贝子衔。光绪七年去世,谥恪慎。
8.辅国公载卓。奕湘第三子。光绪七年袭辅国公。光绪三十三年去世。
9.辅国公溥。载卓独子。光绪三十三年袭辅国公。民国七年去世。
10.辅国公毓珽。溥承继子,奕湘第一子载坤之孙。民国七年过继为嗣。民国八年袭辅国公。
【府邸】
果亲王府位于东城区东官园西口,今日平安里西大街。府分为西路和东路两个部分,以西路为主体,正门五间,正殿七间,东西配殿七间,后殿五间,寝殿与后罩殿均为七间。东部为生活区,有花园。此府其后改赐仁宗之子绵忻而成为瑞王府,果王府大宗则搬到孟端胡同居住,后在1941年将孟端胡同府出售。
(图为果亲王府)
【园寝】
果王府始祖果毅亲王允礼的园寝在河北省易县上岳各庄,继祖果恭郡王弘曕的园寝则在下岳各庄,其后裔的坟地也在周边。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后期,坟地陆续被盗。下岳各庄果恭郡王园寝保存稍好。
【轶事】
允礼和弘曕两代均爱好文学。弘曕《鸣盛集》,内共收古近体诗七百七十四首,乐府十八篇,琴操二篇,题名“经畬”,自序云:“讬体天家,何必以骋妍抽秘,与书生兢其短长,惟是不忍玩愒时光荒旧业,以自附于盛代和鸣之美,故颜曰‘鸣盛集’。”
【获罪记录】
关于弘曕降爵
乾隆二十八年五月乙丑。谕曰:果亲王年幼,素不安分,往往向人请托,习气最陋,已交军机大臣审讯矣。至王府长史,乃管一切事务之人。王有过举,自当匡救。今索柱竟视同局外,并不匡正,著革去长史,交军机大臣一并讯明定罪。所遗员缺,著永兴补授。永兴即同王之谙达,嗣后各事,宜尽心办理,倘王不纳其言,永兴即行参奏,如坐视不能匡正,并将永兴治罪。
乾隆二十八年五月己巳。谕曰:果亲王弘曕,以朕幼弟,自孩提养育迄于成人,乃不知祇遵朕训,承受朕恩,屡蹈諐尤,罔知绳检。如从前开设煤窰,占夺民产,并奉命盛京,恭送玉牒,谩奏先赴行围等候,种种谬戾乖张,难以毛举。朕皆以年幼无知,不忍遽治其罪,曲加训饬,冀可就悛,讵意庸妄日增,非法干求,迹更彰著。其所关于家法朝纲人心风纪为甚大,有不得不与内外臣工恺切宣示者。去年因富德罪案,有于随驾南巡时私托高恒售卖人薓一节,因思法度肃清之日,富德以新经任用之人,辄尔恣意横行若此,则凡王大臣中,保无有同蹈此辙者。因召高恒至京,面为询问。御前大臣、军机大臣内,如大学士公傅恒、协办大学士公兆惠等,有无授受情事。高恒力言无有,及再三严词诘责,始奏出弘曕。有责偿买卖人江起鏏夙逋,令护卫引赴高恒家,托其带往扬州卖薓牟利,经伊正言相却。其事深骇听闻,恐平日似此行为,不仅止是。当命简亲王、諴亲王、和亲王,会同军机大臣查讯伊护卫太监等,逐一供出,不相符合,更属罪无可逭,弘曕始据实一一开出,与所讯之供无异,竟至于各处织造关差等,俱有略给价值,派办绣缎什器,不一而足。其最可异者,朕特命大臣拣选官员,此何等事,弘曕竟以门下私人关说挑取,请托阿里衮。虽阿里衮执法力拒,而弘曕冥心干与朝政,毫无顾忌,一至于此。此风一长,将内务府旗员之不已,外而满汉职官,内而部院司寺,势将何所不有。且高恒等于弘曕尚如此顾忌,则将来诸皇子若效其所为,谁复有奏朕者。朕实为之寒心。我皇考御极之初,阿其那、塞思黑等狂悖不法,并经苦心整顿,此王大臣所共知。揆厥所由,因皇祖临御六十余年,圣寿崇高,诸王等各为阉仆所播弄,分立门户,肆威渔利,入者主而出者奴,彼此交相倾轧,无所不至,非大加惩创,国法将不可问。然以当日前事观之,此果宗社之福,王公卿尹之幸,天下士民之乐乎。否乎。且如果毅亲王,在皇考时任事最久,赏赉亦最优,诸王中较为殷富,弘曕既得嗣封,租税所入给用以外,每岁赢余不啻钜万,何至交结侵渔,不畏科条、不顾颜面竟至此极耶。又其最不可解者,本年果亲王母谦妃千秋,皇太后谆谕弘曕,令将豫备称祝之仪陈设宫陛,为果亲王母妃增辉,乃抗不遵循。及蒙懿旨屡询,猥以朕并未加赐称祝,不敢自行铺张,与朕斗富,是则复成何语。朕缵承皇祖皇考大统,凡王公及大小臣工之所有,何莫非朕之所赐,即何莫非朕之所有。而弘曕乃以斗富为词,非独其识见鄙悖,抑实缘自知所进菲薄,难掩观瞻,是以诡言自文,且复逞其私心愤激而已。殊不知,谦妃位分原非和亲王母裕贵妃可比。裕贵妃年长于皇太后,朕孝奉皇太后,其次即应致敬裕贵妃。是以自六旬以来,隆礼称祝谊固宜尔。谦妃年甫五旬,朕遵祖宗成训,向不相见,至各秋分例所有,何尝稍缺于供。其祝礼之举或俟之六袠以后,则于情理方协。弘曕乃转以此自托,微词讽朕,是诚何心。且弘曕坐拥厚赀,于侍奉母妃之道,方当竭诚,备物以博欢心。乃不惟不能自尽孝敬,而转时向母妃多所索取,岂为人子者所宜出此耶。弘曕素恃口给,恬不为怪。如近日园中不戒于火,诸王并皆进内,弘曕所居最近,而其至转在诸王之后,且嬉笑如常,毫不关念。又强引到园,曾见諴亲王,巧言争辩,及諴亲王以末至相见无解到迟诘之,不觉语塞。所谓小聪明是大糊涂孰过于此。至若和亲王与弘曕恭诣皇太后宫请安,其仪节僭妄,尤非情理所有。昔皇考时,孝恭仁皇后宫,诸叔辈皆例不得见面请安。今朕诸叔咸在,谁非身历之事。朕于和亲王及弘曕,推恩惇爱,视同一体,于此可以自信。顾转恃此不循轨度直于皇太后宝座之旁,滕席而跪坐。按以尺寸,即朕请安所跪坐之地也,是尚知有天泽之辨哉。又皇考时,朕诸叔奏对,称圣祖仁皇帝,并不敢称皇考。今和亲王与弘曕,于世宗宪皇帝皆得称皇考。朕待伊等为厚为薄,必有能辨之者。矧和亲王于朕年相若,久与朕典学肩随。至弘曕乃自髫龀提携至今,朕意又何所嫌忌。即使有嫌忌之疑,亦当先自和亲王,而历年体恤矜全毫无芥蒂,众所共悉,又何有于弘曕。此虽天下腐儒以至一介无识者,皆不应拟议及此。然弘曕既如此恣肆失检,朕若不加儆诫,将使康熙末年之劣习自今复萌。朕甚惧焉。此即分长,如诸叔辈设事干国家政治,朕膺皇祖皇考付托之重,何敢不奉法从事。若朕诸皇子不知所鉴,或尤而效之,则朕之立予示惩,固不止如弘曕矣。今王大臣等讯明各款,合词公请削爵。朕核之弘曕,即请安无礼及不遵慈旨、谩语相诋二节,已应革爵圈禁治罪。朕仍推同气之恩,从宽革去王爵,赏给贝勒,永远停俸,以观后效。其兼摄都统并内廷行走及管理造办处、圆明园各执掌,概行解退。和亲王于皇太后前跪坐无状,亦著罚王俸三年,余俱如议行。并将此通谕中外明示炯戒。
关于绵律革爵
嘉庆十一年五月丙子。谕:本日宗人府、刑部会奏审讯宗室徙义等私给民船执照准令投充各案分别定拟各摺。此案投充船只,皆系该船户等图避差徭、辗转托人,与宗室王公贝勒额驸等属下护卫人等行求说合所致。而各王公贝勒额驸等应得之咎,总当视其知情与否,分别轻重。若实系知情,即不必论其曾否得赃,其咎总无可逭。徙义于家人奇成阿等向说船户田洪如等情愿送银四百两将船只投充当差,辄行听从办给执照。虽赃未入手,而知情属实。徙义前已革去奉国将军,著照议圈禁二年。其所拟重责四十板之处,徙义职分本小,支派较远。不值加以家法处治,非稍从宽宥也。其徐斌等犯,均著照刑部所议发落。至绵律,身系贝勒,支派切近,乃不知自爱,听从护军校成宁等怂恿,给与船户投充执照,许银五百两,实属知情卑鄙,胆大妄为。绵律前已革去贝勒,著于六月初二日,派二阿哥、三阿哥、仪亲王、成亲王、庆郡王永璘、定亲王绵恩,会同军机大臣、御前大臣、御前额驸、御前侍卫,向敬事房取出家法,将绵律于圆明园奏事门外责处四十,并传集近支宗室王公等看视,俾知儆畏。绵律仍交宗人府圈禁二年,至庄亲王绵课、怡亲王奕勋、贝勒绵誉、额驸索特纳木多布斋、各属下护卫人等私揽民船,朦蔽给照,伊等均不知情,则当以其属下人之得赃与否,定伊等失察之轻重。绵课当差办事有年,乃于护卫德昌等得赃揽船,不能即时觉察惩办,其咎较重,绵课著退出内廷,革去都统,毋庸署理领侍卫内大臣,并革去黄褂、翎枝,此次亦毋庸扈从木兰,仍罚职任俸二年。奕勋年齿本穉,其庄丁舒憪私造执照撞骗揽船,亦已得赃属实。奕勋著不必在上书房读书,伊尚未管事,从宽罚职任俸一年。绵誉之护军校福珠隆阿亦经得赃,绵誉著退出乾清门,并革去黄褂、翎枝,仍罚职任俸二年,此次亦不必扈从木兰。绵课等三人均毋庸再交宗人府议处。至额驸索特纳木多布斋若知情得赃,亦用家法重处,革职圈禁,不稍宽贷。今祇因护卫德成经船户祁嘉祥等向说投充,前赴通州,旋即心生畏惧,将旗帜彻收,不敢向船户收钱,实系未经得赃。索特纳木多布斋失察之咎较轻,前已革去护军统领,罚职任俸一年,已足示惩。德昌、福珠隆阿、舒憪均经得赃,著加枷号三个月,满日发往伊犁当差。德成未经得赃,著枷号两个月,满日发往乌噜木齐当差。
嘉庆十一年六月丁亥。谕:内阁宗人府会同刑部审拟绵传私给执照准令船户投充渔利各等情一摺。绵传身系近支宗室,官居侍卫,乃不知自爱,辄因告病假私行出京,已干例禁。且听从民人王廷锡等怂恿贪利,给与船户执照,并亲往杨村地方查看船只,甚至在客店内招土娼同饮,致被县役郡成殴打,复亲写挟妓饮酒字据给与李四为凭。迨回京后,转向步军统领衙门呈告种种卑鄙无耻,不堪已极。伊既不知自爱,全朕体面,朕亦难援议亲之典,必须加重办理,保全宗室。宗人府请将绵传照前办徙义之案,酌加两倍问拟,圈禁六年,满日交宗人府严行管束,办理过轻。徙义所犯,止在准令船户投充,希冀得财,绵传系近支宗室,与绵律等,绵律罪案,祇系知情投充,给与船户执照,并未有私行出京及各项劣迹。今绵传所犯,较之绵律情罪尤重,更应严办示惩。绵传前已革去侍卫,著于十三日,仍派二阿哥、三阿哥、仪亲王、成亲王、庆郡王永璘、定亲王绵恩会同军机大臣、御前大臣、御前额驸、御前侍卫向敬事房取出家法,将绵传于圆明园奏事门外责处四十,并传集近支宗室王公等看视,俾知儆畏。即著和郡王绵偱派伊府内护卫二名,押带绵传即日起身前往盛京,交富俊严行管束,圈禁六年,满日即在盛京居住。如沿途稍有疏虞,惟绵偱是问。若将来在盛京居住,或再有不法妄为及潜行脱逃情事,即著该将军奏闻,按国法办理。余依议。
关于毓珽之祖父载坤革爵
光绪元年七月庚申。谕内阁:万青藜等奏宗室冒认地亩请旨办理一摺。据称同治十一年间,宗室惠远不准赎地一案,业经户部会同宗人府讯明。将此项地亩断令入官升科。今辅国将军宗室载坤地亩,载坤并有被控私设公堂、捆人抢麦情事,案关宗室冒认地亩,沿村滋扰,亟应彻底根究出。即著宗人府会同刑部提集人证卷宗,研讯明确,定拟具奏。辅国将军宗室载坤,著先行解任质。
光绪二年四月甲申。谕内阁:前因万青藜等奏宗室载坤冒认地亩等情,当交宗人府会同刑部审讯定拟。兹据该衙门奏称讯明,载坤冒认地亩属实。按律定拟,请旨办理等语。宗室辅国将军载坤因巴泳葍争种官地,辄听从巴泳葍等投献之言,将郭鸿功等所领官地认作伊府地亩,希图霸占。虽讯无私设公堂沿村骚扰情事,实属不安本分。载坤业经解任,著即行革职。其应得徒三年罪名,照例折圈禁一年。
【轶事】
在《清史稿》之中,对于弘曕去世的描述说,弘曕被降爵之后:自是家居闭门,意抑郁不自聊。三十年三月,病笃,上往抚视。弘适于卧榻间叩首引咎,上执其手,痛曰:“以汝年少,故稍加拂拭,何愧恧若此?”因复封郡王。旋薨,予谥。
而通过《清实录》的记载,《清史稿》的说法并不准确。仅将高宗当时的时间表摘录如下:
乾隆三十年正月壬戌。上奉皇太后南巡,车驾发京师。
乾隆三十年二月甲辰。上谕:从前因贝勒弘曕,年幼不肯学好,不遵圣母皇太后懿训,喜事妄为,屡经训诲,未知悛改,是以将伊削爵,降为贝勒,诚欲令其知过悔悟,自新迁善,俾得成就。伊果能迁善有成,则朕自必加恩。今览御医所奏,知伊患病。朕心甚为怜念,恭请圣母皇太后懿旨,封伊为郡王。想伊闻命欣喜,病势自必速痊。弘曕著封为郡王,该衙门查例办理。
又谕曰:贝勒弘曕患病,据御医奏称系属弱症。从前差务较多,身体颇壮。现在差务甚少,年幼之人,未免不知爱惜身体,耽于安逸,致有此疾。今加恩将伊晋封郡王,伊接奉谕旨,理宜仰体朕恩,加意调养。朕回銮时,自可痊愈,永受朕恩。若仍不善调理,是甘于自弃矣。
二月甲辰这一日的前一天,高宗“驻跸苏州府行宫”,而当天,则“驻跸灵岩山行宫”。
乾隆三十年闰二月庚申。上谕军机大臣等:前孙延柱奏,果郡王病势未减,深为廑念,特加恩赏给郡王,令其祇受新恩,忻豫调摄,以期勿药之喜。乃今日本报到时,果郡王并未将病体情形陈奏,孙延柱日承诊视,何以亦未奏闻。著留京办事王大臣传询孙延柱,令其将该郡王近日病体曾否轻减,渐就痊可之处,即行详悉具奏。
闰二月庚申这一天,高宗“驻跸圣因寺行宫”。
乾隆三十年三月丁亥。上谕:据留京办事王大臣奏称,果郡王于三月初八日申刻薨逝等语。朕启銮时,闻伊病重,朕即加恩封为郡王。原期伊闻之欣悦,病可速痊。今闻薨逝,深为惋悼,著加恩一切应办事宜,俱照亲王例办理。遣六阿哥成服。其余阿哥等于祭祀日前往。
三月丁亥这一天,高宗“驻跸高旻寺行宫”。
可知,高宗正月开始南巡,二月弘曕发病,高宗虽然挂念,但是并未返回,也并不是很频繁的询问弘曕病情,直到弘曕病故,高宗依然在南巡。自然就不大可能有《清史稿》所记载的感人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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